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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30 520之前生今世(完结篇)入暮一干人等悉数登场。湖墅南路花中城大酒店二楼某包厢被挤得满满当当,本以为这将会是出冷冷清清的寡欢戏,却不料一下子冒出来那么多鲜活的旧识面孔。心下是欢喜的,热情的招呼和拥抱是必不可少的。大头徐今晚是最抢镜的女生,她前凸后翘的造型令众男生一片倾倒,那后背的一寸春光更是谋杀了男生无数的菲林;其实丹姐短裙长袜诱惑是绝不输给大头的,但兼于她是有夫之妇,这诱惑便无形之中专属给了小贱,魅力分自然也就大打了折扣;男生中最抢镜的自然当属打鼓的哥哥,自从他告别当初的纯情青涩男生样改走时尚朋克路线后,小沈那万绿丛中一点红,或曰众矢之的,或曰众女焦点的命运便一去不复返了……总的来说,离校的这一年里,男生在外观上变化不大,只是在言谈和举止上成熟了不少;而女生则在外部视觉感观上变化很大,也不说是有多时尚靓丽,只是说都入流了,都脱去了校园里的青涩模样,学会了适当的打扮和穿着,而且,需要强调的一点,也是令男生们惊奇的一点是,姑娘们都会喝酒了。当晚男女生在酒桌上的意见相当一致,干红的!漂亮的服务生小姐自然是非常的乐意,殷勤地为我们斟酒和陪笑,末了还愉快地接受了我们合影留念的邀请。BTW,服务生小姐真是个美女啊,我上去攀谈的时候都不敢直视她,小心肝扑腾扑腾地乱跳……诶,女生表扔臭鸡蛋~~ 晚餐后的节目是去大头徐家玩“杀人”。打的到了一个高楼林立、安安静静的小区,有舒服的停车位和文明礼貌的保安,一看就是有钱人住的那种,也是我喜欢的那种。穿行在过道,让我回想起了一票人去转塘老“起点”玩CS的情景,当然那个楼道肮脏龌龊没法跟这个比。大群人入室后,大大小小各种式样的鞋便直接从门厅溢出到了走廊,“香”彻整楼。鉴于席间喝的几杯红酒开始上头,当晚整个杀人游戏过程中,我一直处于迷迷糊糊状态中,当了回杀手被俩警察搞死了,看大家笑也跟着傻傻地笑,印象最深的是小沈那引来大片哄笑的一句“这一盘,我是totally naïve了”,我心想,终于丫喝的那些酒精也上头了。 游戏一玩就到了半夜,姑娘们普遍有了困意,而男人们玩兴刚起,于是约好一起去进行我们的保留节目。打车到了五羊宾馆边上的娱乐城,跑上三楼,孤单的值班小姐看到我们两眼发光。音乐响起来,灯光亮起来,墨绿色的球台和色彩绚丽的桌球刺激着我们的视网膜,更刺激着我们的神经。于是一番磨枪拭剑之后,两两捉对便较上了劲。明显今晚小沈的状态在我之上,他的“温柔一枪”,让他找回了复仇的快感,当然这也续写了我们日后断背的情缘。当晚最大的冷门是国明和小傅的五番大战,小傅皆在起先巨大优势的情形下被国明后来居上,生生擒下,令他颜面无存面如死灰,只能以“新手狗屎运”的借口来搪塞。我后来转战异桌与国明进行了番对垒,发现他的击球着实诡异,明明瞄的是斜的,出球却是直的,而且往往在最后几杆暴发,打关键的8分球更是有如神助,一击必杀,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但后来进而一想也释然,国明是常人么,能用常人的逻辑考查他的言行举止么?
凌晨时分的手抓“麻小”是我的最爱,冰冷的啤酒渗入肺腑,刺激着我昏沉沉的大脑,令我睡意全无。小沈却正好相反,他之前精力充沛兴奋异常,如今倾耗待尽,困乏如山般倒来,终于耐熬不住,在清晨六点的东站候车大厅的坐椅上沉沉睡去。我则坐在他的旁边不住地瞅着挂钟,生怕他误了班车。时间走得异常缓慢,一分一秒,针针听来心跳。有个少了两条腿的残疾乞丐在我们面前来来回回蹭了好几趟。整个候车大厅此时显得如此的冷清,使我不禁怀疑这个世界就剩下仨:孤独焦虑的我,沉睡中的小沈,还有面前这个艰难爬行的人。我突然觉得这一幕很有舞台效果,像出寓意深刻的荒诞剧,召示着友情、人生以及其他什么。 June 25 520之前生今世这个故事有点长,大家且听我细细分说: 话说小迪离了杭州城,那心里真当不是一般的凄清寂聊,但凡去国离乡者,心生悲情本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强忍呼吸莫回头便可潇洒离去。奈何小迪天生优柔的个性,偏寻那临行前一个晌午驾长车与那西子湖畔北山路走了一遭,初夏葱郁的景致和着蓝天白云碧水佳人一一扫过离人的眼帘,仿佛一晃而过的五年光阴又似列车外匆匆而过的风景,让人倍生惆怅。小迪盯着白堤断桥的拱型桥洞和远处城市的地平线,鼻子就开始不停发酸,恁凭轮下生风双风灌耳终无法令脸颊的泪水挥发干净。有歌如是:河畔的风拼命放肆地吹不断拨弄离人的眼泪,那样浓烈的爱再也无法给,相思一页一页。初听便觉此曲甚慰我心,此时方惊觉所故。 十三日午后,小迪正与家宅小园内浇花,屋内手机铃音乍起,接来听,但闻得那头窃生生一女娃声音:“请问是戴迪学长吗?我们徐老师让我通知您一声……”我当下便会意暗笑,这怕又是大头徐的贴身丫鬟或者御前文案,且听她怎么个说法,一通如同传达圣旨般的机械宣读后,我听到了一个呯然心动的词“同学会”。挂机寻思得无重返遗情之地堕落一回乎?我已经过了一听闻“聚会”之类的字眼就会蠢蠢欲动的年龄,确切地说毕业后在杭州工作这一年的时间内各种名目繁多的大小聚会令我感到厌倦甚至身心俱疲。如同《阿司匹林》里梅婷的独白,大家原本总是冲着寻开心去的,却总是不可避免地陷入无聊的结局。类似电影里的场景我见得太多太多,酒局到了最后大伙只能闷声喝酒低头抽烟,男人们会试图用女人和游戏的话题或者彼此的陈年糗事来支撑场面,但还是只能草草收场。生活的不如意让我们很需要一个彼此诉说和聆听的场合,可是等我们真正到了那个场合我们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如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说实话,对520同学会我并不抱太大期望。 二十日一晃眼就到。同学会安排在晚上,我本可以如同往常一般晌午起床,一点钟出零吃个午饭,看几本韩片玩盘星际再打个小盹,动身也不迟;怎料早晨七点不到,老妈推门一句:“今天二十号,你有同学会,别忘了,早去早回。”便再也无法睡安生——在床上扑腾来扑腾去,眼见得室内光线越来越强烈,索性起床刷牙洗脸出门去早摊点吃个了豆浆烧饼,天晓得回家这么多天来我这可是第一次吃早饭。吃完回来,八点还不到,掐算得还有七个钟头要打发,便打开电脑开始看韩剧,直看得那漂亮女主角死去又活来,终于把这漫长的等待细细磨掉,临出门还不忘照个镜子刮个脸,今晚上可是要去见姑娘们的。 杭州汽车东站下车,下午四点不到,骄阳似火,天气依旧炎热。出站口对面打车的当景,一条陌生短信突如其至,打开来看但见“在等车啊,我看到你了”的字样,顿时心生惶恐,像被发廊小姐瞄上般如芒在背,急急回道“你是何人”,那头回“雪慧姐姐”,这方才长舒口气,心忖杭州好小的地方,尽碰上熟人,倒不如我在老家呆得清静;转念又想同学会在车站碰上同学又有何奇。乃不细究,招手拦了辆出租车,便往阿三家好生赶。 众看官也许要问,不是去开同学会么,这不往宴会地点赶往阿三家去做甚?殊不知我在大巴下车之前便已打点仔细,小沈和小傅此时也在往阿三家赶去的路上,至于为何要如此这般折腾,咱仨可谓心有灵犀不谋而合,SB才大早地去等场呢,大牌都是最后出场哒! (未完待续) 《地下道》后记趁着休假的空档,整理了些以前写的当时未完成的文章出来,这两天陆陆续续帖出来与读者见面,勉强填补由于怠惰留下的空白。
后记
如果你不曾在一个城市的地下过道驻足,你便不会读懂我写这篇小说的心情;如果你不曾关心那些寄生在城市角落的底层民众的原生态,你便不会为这篇小说动情……
2006年3月,我在这个声色之都混迹的第五个年头,也即我离开校园踏入社会的第二年。我在一家融资理财公司谋得了一份轻松且安逸的工作,领着一份微薄的工资,天天做着跳槽和发财的梦,却天天为下个月的房租水电煤气和物管费发愁。 朝九晚五,却总是睡眠不足;每月按时领工资,却总在月底之前入不敷出。生活似乎陷入了一个死循环,我在这其中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找不到跳出这种状况的途径。 然后有一天,我在这个城市最最不为人知的角落,发现了这样一群人:他们受过良好的教育,但他们却游弋在了社会的边缘甚至底层;他们经受了生活的种种艰辛和不幸,却仍坚忍而绝望地怀持着理想。在真实得近乎残忍的生活面前,他们失去了昔日的荣誉、亲情、友情以及爱情,他们有的只是一颗高昂不屈的头颅,浸淬着青春气息的某种浪漫,怀才不遇的几多慨叹,对爱情的绝望,疲倦以及模糊的无来由的挣扎下去的欲望……
我突然,几乎是在一瞬间,有了写作的冲动。是的,就是那份久违了的久旱逢甘霖的感觉——我的心头悸动,我的食指颤抖,我的头皮在微弱生物电流的作用下阵阵发麻。我迫不及待地下班回家打开电脑,双手如飞地在键盘上敲击着字符。这是我从未有过的全新体验,三个晚上就写成了一篇三个章节近一万字的中篇,而且整个过程我几乎都是在一种持续的亢奋状态中,可以说一气呵成,水到渠成。 事后想想,我不是在写小说呀,我这是在记录自己的生活状态呀。
在小说的前两章节也即“聂锦繁的故事”和“苏幕颜的故事”中,我尝试着用了一种片断取景的手法,截取了人物某一天或某段时间的生活镜头,并有意让人物命运在某个时间点交叉,以此展开人物内在牵涉的诸多关系,使这两故事彼此牵联不至于断裂,并为接下来女人公登场做好铺垫。“叶阑珊的故事”是全篇的重头,它起了一个交待事件原委,贯穿全局的作用。而女主公叶阑珊本身就是这个事件的中心人物,一切的故事其实都是围绕着她展开的。可能聂锦繁的故事之于叶阑珊相对独立,但细心的读者可能已经留意到了聂锦繁和叶阑珊关系的暧昧升温。其实在故事的酝酿阶段,我原本为聂和叶安排了一场激情戏,故事接下来的发展是聂和叶经历了缠绵的一夜情,叶最后选择了离开这个城市。这样的故事结局可能会深得某些商业片制片商的宠爱,但我最终还是放弃了,并不是因为我想标榜自己不媚俗的独立创作态度,而是写着写着,我发现对于小说中的人物我已经溶入了太多私人的感情,叶阑珊之于我就是独立、坚强和纯洁的代名词,她经历了两次失败的爱情,她不能再次经受爱情的打击了,因为很明显聂锦繁给不了阑珊完整的爱;更何况,从贴近真实的角度考虑,阑珊对于聂锦繁的感情应该只是景仰而非爱情。 在故事的叙述角度上,我也做了大胆的尝试。通篇我精心安排了几次人物视角的转换:对于聂锦繁和苏幕颜的故事,我用了第三人称的叙述方式,是站在读者的视觉角度来观察两个断裂的人物场景片断;对于叶阑珊的故事,我用了第一人称口述的方式,站在阑珊的视角通过她的自我介绍引出人物各自间的关系并贯穿前两个故事;当三个主要人物在一些时间点相遇的时候,我又尝试着用他们各自的视角来审视对方,以增强故事的立体感和真实感。当然,对于叙述角度和人物视角这样的安排,无非是一种写作手法的尝试,目的就在于能产生更好的表达效果,使故事更通畅,人物形象更丰满,至于有没有达到预期的效果,读者自有明鉴。 对人物形象的介绍,可能要牵扯起一些八卦。因为对于作者而言,他作品中的每个人物在他心中肯定有与之对应的社会原型。结合着人物原型想故事写故事,其实是一种很好玩的事情,其中的微妙和窃喜,只有真正写过小说的人才能体会到;当然,有仁兄要将其比作“意淫”也未尝不可,因为本身它就有幻想和满足的成份。 聂锦繁在我创作当初,我把他想象成了大学室友Frankie,理由很简单,因为Frankie也是搞乐队的而且Frankie够酷。可是写到后来我发觉聂锦繁不全是Frankie,因为虽为室友,Frankie的情感世界对我而言其实陌生,印象中他只是透露过对班长大头和班花LULU有过好感,除此之外我竟一无所知。总觉得在感情面前,长发飘飘酷劲实足的Frankie其实纯情含蓄得像个小男生,这与文中聂锦繁不符,锦繁的爱更炽烈更直接,投入得彻底所以也沦陷得彻底,月羊死后他几乎一蹶不振,他放弃了一切追求除了音乐之外。所以从这个层面来讲,锦繁是个综合体,他有Frankie的影子,也有失恋那阵子大树的影子,更有我自己的影子。我把自己的着装品味和音乐品味强加在了他身上,并且我始终认为自己骨子里是个从一而终执著痴情的人,像故事里的聂锦繁一样。 苏幕颜这个人物,我几乎是参照着大学好友郧哥来写的,读过小说并且熟悉郧哥的读者至此必会会心一笑。而在写幕颜与阑珊的感情矛盾时,我脑子里却不止一次地浮现出蝈蝈和他女友的情形,当然我只是臆测并且限于能力只是简单化地处理了男女间的矛盾,事实上蝈蝈和他女友的情况可能并不如此,我记得蝈蝈当初跟我聊起这事的时候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写他和青青之间的事。这话我是理解的,毕竟现实生活总不会像文艺作品那样来得纯粹。可是,也许被我点中了这其中的万分之一也未可知,旁观者有时候就是可以比当局者看得更清楚。 至于叶阑珊,她是我的女神。我几乎可以用一切美好的字眼赞美她。在我的文中,她是纯洁的,优秀的,独立坚强的,惹人怜爱的。她是无瑕的,没人可以抵毁她,没人可以伤害她。完了完了如果要为我物色对象,可以参照此文。至于她的容貌形象衣着品好,我想到了大树的前妻,但需要声明的是,我跟大树的前妻不熟。 小说中还有个叫“家安”的隐形人物,大树顽强执著地要把此人与自己联系在一起,并为此于我疾声讨伐,其实大可不必,他只是个跑龙套的,你瞧,他连姓都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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