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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25

    NIGHT HEAVEN

    从杭州回来,疲惫不堪。

    我双眼浮肿、腰腿酸痛,浑身冒虚汗,脖子更因为前个晚上小付的额外眷顾而丧失了自如转动的能力。

    小付的额外眷顾是真的,他给了我两个抱枕以便我高枕无忧,只是我的脖子太不争气,第二天早上一起床,我发觉自己落枕了。

    落枕的下场是我不得不用一只手支着脑袋完成了第二天上下午总计四个半小时的考试,在这期间监考老师多次怀疑我是否中暑头晕。我强迫自己用最快的速度答题,结果还是没能完成所有的试题,我觉得自己真的不适合这一类型的考试。

    完了走出试场,天空开始下起了悲情的雨。我猝不及防,被淋了个全身剔透。

    急中生智,坐公交到了文一路口。宽敞的图书大厦里有我年轻时埋头苦读的身影,徜徉其中我又找到了久违了的亲切。

    开始淘书。80年后作家头上的光环因郭敬明抄袭事件的曝光而更加衰微,在书市中这种颓势显而易见,那些原本属于他们的书架被各种网络写手乱七八糟的玄幻系列小说无情地充斥,生生嘲笑着那几本版了再版的《三重门》《幻城》《葵花走失在1890》。

    这样看来,作家低龄化与其说是一种文化现象,还不如说是种商业现象。80年后,你们卖不俏啦,你们失宠啦。

     

    补叙一下前一个晚上的情节,那时我们在德胜,工大后门。

    我们当中除了我和小付还有阿三、暖X、奶妈、星星、XXGG——广告班和英语班的混编兵种,本质上都很贱。因为贱,所以我们可以肆无忌惮地撕着脆皮炸鸡,嚼得满嘴流油,可以把啤酒泡沫撒得满桌都是,可以骂小日本和李宇春。

    小付坚称之前在Night Heaven门口遇上的小妞是个迷幻娇娃,理由是她蹲在地上打手机的姿势令他想到某部同类题材的日本AV。顿时引来席间一阵聒噪。

    好在湖南卫视的性感栏目“超级女生”适时地跃入了我们眼帘,关于AV女优的畅想短时间内打住。于是李宇春和宋祖德的话题主导了餐桌。

    都说时世造英雄,我觉得时世还造鸡肋。你瞧,在这个大众娱乐的时代,李宇春和宋祖德是多香的鸡肋呀,我们嚼着鸡肋,我们吐着鸡骨头,我们的心里就快乐无比。

     

    时间回到星期天傍晚,当时天色已经变暗。

    和小付一同吃了晚饭。那盘失败的的炒螺丝让这顿饭吃来更像是吃忆苦餐。好在蝈蝈的一个电话及时地把我们从苦海中解脱出来,他说:“我已经到新红蕃,你们快些来。”愉快地离座,遥见宝椒山头一道闪电,大片积雨云在头顶急速地流过。

    新洪蕃是个慢摇酒吧。幽蓝的激光灯,前卫的电子舞曲和白衣白靴的酒水女郎,令它看来更加时尚和迷人。

    可是为什么此时我却异常地怀念那个台风袭来的晚上,一票人在老洪蕃夜醉的时光,尽管那时只有简陋的桌椅、昏黄的灯光和几个质朴的啤酒哥哥,尽管那时我们只能承受30块买66的低档折价啤酒。

    唯有电子屏上那行滚动的红字看来依旧亲切:“今夜我们只需要音乐、啤酒和朋友。”

     

    RebeccaESSE的时候,有种超凡的气质。这真是个美丽而率性的女子,她毫无顾忌地抽烟喝酒,却丝毫影响不了自身的优雅、从容和性感。人生得一如此红颜知己,足矣。

    文骁兄迟迟而来,是来接他女友的。杭州男人似乎天生俱有讨女孩子欢心的细心体贴,而对于朋友,又是那般的慷慨热情。他说:“咱撤一桌,去隔壁喝兑绿茶的。”

    CHIVAS的醇良口感是诱人的,MAX的艳舞女子更是令我们心跳的,只是文骁兄哪里知道这些都不符合我们的秉性和气质。我们是群可以在凌晨四点的路边档手抓龙虾,大快朵颐却接受不了宴席上正经危坐红酒香槟的人呀,我们宁愿被人嘲笑做草根中的精英,也绝不能被人尊作白领中的二品。所以我们拒绝。

     

    后半夜基本上重复了我们曾经反复经历的进程。凌晨的建国北路见证了四个男人孤独踯躅的身影,一如若干年前。历史在这一刻重现,在浩繁的星空下,我依稀看到了宿命的身影。

    夜色依旧缭人,城市还在沉睡,我深吸了口清晨杭城的空气努力远眺,却突然间找不到家的方向……

     

    通告:22日未如席者,大树、MOMO、Ender、Rita是也,特此批评,还望下不为例。

    July 01

    赠黄健翔

    西元两千零六年六月廿九日,闻健翔兄因解说意澳球赛饱受国人责难,感不平,为其申冤,乃作七言律诗一首,亦以此向这位才华横溢激情满怀之解说牛人致敬!
     
    六月烽火抵莱茵,辗转千里为国行。
    高举金杯谁人笑,欲擒倭寇我无兵。
    逐鹿本当分敌我,沙场岂能有双赢?
    自古书生多豪迈,灌顶醍醐姓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