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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22 那些草儿(下)酒足饭饱,一伙人晃晃悠悠又来到了五羊宾馆。这是个可爱的地方,几乎囊获了所有男人们感兴趣的娱乐活动。沿着狭窄的楼梯,径直上四楼,推门进去,豁然开朗:一个五光十色的电动娱乐城赫然呈现眼前。于是醉酒后昏昏的睡意立马变做满心的欢喜,有人匆匆在柜台上扔了一百块,转眼一堆铜板便被刮分完毕。亚当陆显然是嫌手里分得的铜板少了,又欲抽出一张乔治富兰克林的头像塞向收银小姐的胸口,好在大伙及时发现将其拉住,才避免了又一场悲剧的上演。 手里攥了把铜板,我开始玩投篮。怎奈今晚的篮框打定主意找我的岔,恁凭我怎么投怎么偏,越是着急越是不进,一时投得火气,正欲爬上机器来个暴扣以泄心头之恨,却听得边上不住传来悦耳的提示音“好球,好球”,扭过头去看,国明这厮正一边流着哈拉滋一边嘿嘿傻笑地投个起劲。我见他这招掷实心球似的投篮动作虽然不雅,却是效率显著,便也效仿起来,或曰“倒马桶式效果更佳”,尝试之,果不出其所言,隧易投篮姿势,良久乐在其中。 之后的台球,大树延续了他的悲剧命运。事实上,自打上次“温柔一枪”之役后,他与我的战绩便是输多赢少,颓势一再续写。虽然此前他放出烟雾弹声称这半年来一直在沪上跟拜把子的兄弟丁俊辉切磋球艺,基本上已打遍江浙沪民间球场无敌手,但显然他的这种虚涨的气势不足以撼动我用事实建立起来的信心,蝈蝈说“一切炒作派都是纸老虎”我觉得这话太精辟了,用在大树身上一点都没错。而且以我这些年来行走江湖的经验,对于炒作者最好的打压其气焰的方法便是“取彼之道,还施彼身”。我说,大树,跟我打你根本没戏,我用P眼吸都能吸赢你。注意,此话语意有三:其一,吸者,以阴柔化刚猛,以无招胜有招,实乃竞技类艺术的最高境界。参考文献,金庸巨著《倚天屠龙记》之吸星大法篇。其二,P眼者,人体污秽之所出也。拿P眼对对手古今中外历朝历代都被视作轻视和挑衅对手的强有力武器。具体可参考《勇敢的心》中梅尔吉普森指挥部下击败英格兰铁骑师的一场戏。其三,对于大树这种有严重断背心理倾向的男人,言及菊花无异于挠其软肋,可令其不攻自破、无处遁形。果然我的一番话令其方寸大乱,相当配合地跟了一句,我用老二捅也能捅赢你。 事实正如我所料,比赛开始后,大树全不在状态,每每就在洞口边上的球,他总可以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枪法将球打丢,而他的白球亦像中了某种巫术掉落球袋无数次。反观我的状态则其勇无比,打中袋进底袋,打左上孔进右下孔的事例无数次发生,令大树顿足捶胸,几欲血溅当场。当最后的8分黑球被我轻松地推入洞中时,我微笑着把目光投向坐在边上郁闷地抽着烟的大树,有团强大的瘴气在他头顶盘旋,那就是宿命。 打球的过程中发生了一档子奇异的事故。亚当陆不知为何将其爱“鸡”随意丢放台球厅的长沙发椅上只身离去,事后他说是一人跑到顶楼网吧鏖战CS去了。我和国明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现了此“鸡”,说实话“鸡”的长相颇为难看,红黑镶色俗不可耐不说,按键还泛着油腻的光,更要命的是它还是只英文“鸡”。国明断定“鸡”的主人是个洋妞便急不可待地敦促我按开锁键,在看到里面的短信是清一色的中文汉字后,他便露出极其鄙夷的神情:“中国人还搞个英文界面,SB!”转身掉头离去,而我在打开最新收取的一条短信未等读完也对鸡主彻底失去了兴趣。那条短信是这么写的:老公,快上飞机了吧,一路上要小心噢……
最后的网吧群殴又让我们回到了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最终经过五个小时昏天黑地暗无天日的角逐和撕杀,决出各大奖项的归属如下: 最佳星际个人奖 蝈蝈 最佳星际组合奖 小迪&贱心 最佳CS个人奖 大树 最佳CS团队奖 空缺 最佳Quake个人奖 小贱 并列最佳魔兽个人奖 国明&小付 最佳情侣组合奖 打鼓的哥哥&打鼓的嫂子(*获奖项目:床上竞技) 最没状态奖 亚当陆 (*乐极生悲,心不在焉) 最佳昏睡暨最不思进取奖 Tony August 06 那些草儿(上)男人们的默契总是可以这么轻易地答成,就像很多年前我们不约而同、毅然决然地爬过了学校围墙爬进了未来世界。当然时光翩迁,今昔的席中人早已不复当初的青涩少年模样,甚至连像Jupiter这样当初死扛未来世界保安队长的突击队骨干,如今也蜕变成居家型好男人,归隐深山再不理江湖纷争。但不论怎样,我们的队伍经受住了考验,我们的友谊历经时间的锤炼,愈久弥坚,我们像一群飞倦的鸟,不约而同地在暮色降临之前再一次纷纷栖落在了这座熟知的城市。 今晚的主角是亚当•陆,这位来自中东的朋友曾无数次给我们带来惊奇和喜悦,今晚亦没有令我们失望。当他举起那个盛满“酷儿”的酒杯频频向打鼓的嫂子献殷勤的时候,我知道一幕悲剧即将上演。我依稀记得当初那位名唤“晓雨”的姑娘是如何在他加热椰奶的攻势下上了他的Taxi的,而且今时非同往日,彼时的亚当陆还是个需要大树为他买加热椰奶的穷小伙,而今当他可以随手甩出一张美刀当擦嘴的餐巾纸时,这种膨胀的自信心和征服欲该有多少的可怕。只是,且慢,火石电刹间一只粗壮的手臂横空跃出,将亚当陆的杯子生生夺下。只见打鼓的哥哥一脸冷笑:“小样,还想来这招啊,要碰杯倒酒啊?” 亚当陆立刻很识趣地将杯子调转,与大树的杯子小碰了一下,叮,声音相当清脆悦耳令我情不自禁地低声赞叹了一句:好一对玻璃——杯子。 打鼓的哥哥则很满意地扭过头去与边上的姑娘不失时机地温存一番,那只举着酒杯的粗壮手臂仍然横亘桌面上空威风凛凛,让我突然间领会了古人所云“霸王扬鞭”的意境。 “小虎说吧,今儿晚上打算怎么感谢哥儿几个这么大老远跑来为你接风洗尘?”大树发话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亚当陆立马一扫刚刚的颓势,相当精神地从屁股口袋里掏出一个LV的钱包,噌地从里边掏出一刀颜色迥异于人民币的货币,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呶,拿去玩吧。” 衔在众人嘴里的肉纷纷掉进了盘里,溅起油花无数。 国明第一个反应过来,乐呵呵地跑至跟前,抽了其中一张很有经验地举至头顶,对准光源,验起真伪来。 当他反复看后发现钞票正面左起位置没有水印,于是断然决然地说:“假的。” “傻B,美刀的真伪哪能这么看!”美丽突然从背后杀出,一把抢过钞票往屁眼里搓了一把。 美丽的屁眼附近的牛仔裤布料上立马留下一条墨绿色印记,同时这百元美刀很不幸地被搓出一个洞。 亚当陆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他心里盘算着:“100美刀,760人民币,两双匡威球鞋,五个洗头房姑娘,七十六趟打的费,七百六十趟公交,一千五百二十个包子。娘啊,儿子对不住您啊!”
回到酒席,当时已是酒过三巡,大树后来回忆说“小迪畅着半截衬衫露着胸毛猛灌自己啤酒”,但这并非事实。事实的真相是我当晚身着桔色T恤,着装得体,举止优雅,始终面带微笑,七八瓶下去跟个没事人似的并且圆满打完一桌。在此之前,大树声称我们当中除了他自己没人真正打圆过一桌,对于这一说法我始终持怀疑态度。印象中他与Jupiter“对吹”的断背场面是有的,除此之外,大树最豪爽也是最壮烈的一场就是在“有间”了,用当时在场的PL的辅导员詹姐的话说:“我看他这个样子就是醉了,二锅头自己就给自己倒上了,跟喝白开水似的……”詹姐的话显然是有所保留的,当时的情形是椅子对这丫已是形同虚设,根本坐不住,直往底下钻,几个人用力拖上来转眼又像绸缎一样滑到了桌底。这还不算,丫愣是不让别人来扶,抱住桌腿叨了个酒瓶就在那里唱上了:“ZWJ我爱你爱着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to be continu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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